周禧在田姐发表长篇大论前,举着两串糖葫芦逃了出去。
一看到周禧手里的好吃的,本来还挺文静的小圈宝开启嗞哇乱叫模式,一手一串糖葫芦,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飞快,像是害怕吃慢了会被他爸抢走似的。
不过这小子还残留一点良心,拿着啃过的草莓问周禧:“你要不要吃一口?”
周禧看到红彤彤的草莓,脑海里却闪现出那天令人作呕的味道。她强作淡定,笑着说“谢谢不用了”,圈宝就乐呵着自己继续吃了。
邵海在仓库里清点过原料,拎着辆滑板车来,要把儿子带去外面公园玩。
那两串糖葫芦本来就不大,已经被圈宝吃得差不多了,他迫不及待要跟爸爸去玩,顺从地用湿纸巾擦了手,跟周禧挥挥手道别,走之前还抓了一把薄荷糖,送给角落学习那一桌的哥哥姐姐,“爸爸说我吵到你们了,对不起哦,拜拜~”
店里恢复了安静。
周禧坐在前台的高脚木椅上,托着腮发呆。
只有一桌客人,视线不自觉又落了过去。
她看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饰品照到了女孩的背上,就像一双收拢的翅膀。
周禧说田恬以前恨不得给自己拴个绳子,不是夸张。因为那时候的周禧就像是李铭则向日葵一样,他在哪儿,她就不自觉看向哪儿。
篮球场叫错名之后,又一次在食堂打饭遇到李铭则的时候,周禧言简意赅地自报家门:“嘿,我叫周禧!”
李铭则抬眼看她。
他身边的同学也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