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还健在,不过在她上大学那年跟她妈离婚了。
之后父母分别再婚有了新的生活。她名义上判给了她爸,但基本上跟两边都不怎么联系,逢年过节打个照面,就像走亲戚似的。
所以即使回故乡,也像个旅客。
甚至因为有了“故乡”这样的背景,显得更加凄凉了,还不如在外地漂泊打工的忙碌。
这套房子是她大学毕业那年问她爸要的,那年他爸老来得子,却莫名对周禧产生了亏欠的感觉,周禧也不客气,看到个小户型的楼盘广告,被那句广告词“自己给自己一个家”戳中了,直接要她爸买了套新房子记在自己名下,面积不大,但好歹算是有个自己的“家”。
在不太熟的家里睡了个熟觉,早上闹钟一响,她一个鲤鱼打挺翻滚起来,没忘了一早要去田恬的店里帮忙。
给朋友打工,可比给老板打工积极多了。
出门的时候,隔壁邻居也正好在锁门。周禧抬头看了眼,是个拖着银色行李箱的帅哥,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
帅哥也看向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挺友善。
周禧于是回了个生疏的微笑。
电梯是一梯两户的,他俩都要下楼,便共乘一架电梯。
这种不熟的邻
居最是尴尬,尤其在狭小的空间里,周禧站在角落,都不知道视线该看哪里。
对方显然是个挺社牛的人,在一室沉默中,无厘头地背对着她招了招手,说:“嗨~”
周禧懵了一下,好在电梯下行速度很快,门开了,她先一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出去了才转身对他招招手:“拜拜~”
田恬夫妻俩出门前又收拾了一堆包裹,到店反而不如朋友们早。他俩来的时候,周禧已经跟王知夏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头台阶上啃煎饼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