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宁眉眼一跳,他就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他压下身:“所以,我提前把她送回去了。”
这个就叫,先见之明。
“还有——”裴霁宁长吟一声:“为什么不回我?”
“手机又不用了?”他顺便给她找了一个借口。
已读不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然他刚刚怎么没看见他发出消息上的小红点。
她明明看见了,还故意不回。
“没看见。”姜宜月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谁成想——
“没看见怎么连消息上的小红点都没有。”裴霁宁嗤笑,“姜老师找的借口未免不要太敷衍。”
姜宜月脸色一僵,立马浮现出一层“你怎么知道”的神色。
沉思半晌,她抬起眼:“你看我手机了?”
只有这个原因才有可能。
一连串的效应连在一起,姜宜月坐直身体,“你是不是查我手机知道我是朗姆厘子酒的!”
“不然连孟圆都不知道…”
“连她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得对吧。”裴霁宁接下她那段话。
姜宜月没说话,一脸狐疑得盯着他,默认他说的话。
钟婉还是根据她另一个“朗姆厘子”的小号知道她是“朗姆厘子酒”,这个怀疑很正常。
只是裴霁宁又不知道“朗姆厘子”是她,她又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是“朗姆厘子酒。”
他怎么就确定“朗姆厘子酒”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