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放开,她没等他问。
自顾自的回答:“我真学会了,真的真的。”
“你不用再教我了。”对上他的视线,她格外肯定。
裴霁宁笑意盈盈,又是那一句话,“我感觉你没学会。”
姜宜月伸手阻止,可难抵。
她心里窝着一口气,到最后只剩下有气无力的被他摆动。
甚至她都想明天去跟导演探讨探讨,她出演景明帝。
毕竟现在她对戏对的就是景明帝。
这个事儿她熟。
不知过去多久,姜宜月头晕眼花。
一整个唇微微泛肿,格外的红润。
她有气无力的瘫坐。
裴霁宁看着她微肿的红唇,钳住下颚逼她直视:“朗姆厘子酒,现在觉得够甜了吗?”
“学会了学会了。”姜宜月已读乱回,“这次真的学会了。”
下一秒——
“啊?”
她瞳孔咻得一下瞪大,迅速恢复生息。
他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裴霁宁扬起眉,看着她那震惊的表情,“够甜了吗?”
他再次追问。
姜宜月,“???”
她什么时候掉马的。
姜宜月犹如一只被冻僵了的小猫咪,一动不动的只有眼睛流转盯着他细细打量。
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花花的,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