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是姜伯平做的决定,不是姜宜月。
真要说这一切不是郑兰自找苦吃是什么,又怪她干嘛。
怎么不怪自己一开始不应该答应,或者说不怪姜伯平狠心,非来怪她?
看她好欺负吗?
更何况郑兰还因为这件事情从女朋友变成姜伯平的妻子,领了证,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姜家,怎么还不满意。
做人也别太贪得无厌。
姜宜月沉着眸色静静地听着耳畔的寂静。
符念华一言不发,好半晌在姜宜月准备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才出声:“怎么才愿意回家。”
说到底还是自己家的孩子。
还是唯一的孩子。
这些年来符念华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会闹到姜宜月连家都不想回。
真到这种地步,该舍弃谁,她心里门清儿。
姜宜月突然低笑了声,眉尾上挑一字一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符念华没有再作声。
寂静将整个浴室笼罩。
姜宜月挂断冷静许久,她倚靠在浴缸边缘抬眼看向窗外悬挂的那一轮明月。
她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做,所以她故意这么说的。
为的就是不再回家。
她不想回去,也不想面对他们。
姜宜月慢慢下滑,直至整个肩膀淹没在浴缸中。
记忆盘旋,脑海浮现出已经模糊的的身影。
宋君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们长得很像,只不过她母亲不同的是有一头如同瀑布般的长发美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