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的时光,天边泛着微微橙光,姜宜月一只手掩盖在额前,双眸轻眯抬眼看向不远处已经布置好的场景。
裴霁宁比她先到,一身黑色衣袍,腰间扣着相应的暗纹锦带,悬挂的白玉玉牌彰显身份。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少年皇帝得到具体化。
裴霁宁听见声响,他在化妆师整理头发的过程中眼眸微瞥,淡然的目光伴随着眼睫上下扇动。
他眼底的红痣被故意加深了颜色,哪怕相隔十米她还是清晰的看到他那颗独属的痣。
相对于他的着装,姜宜月今天就较为朴素,一路逃命而来的她还是“偷”的农家妇女的淡绿色粗麻衣物。
一头长发被同色系的发带绑在一起,最后插着一只白玉色的发
簪。
整个造型要有多朴素有多朴素。
今儿个要拍摄的还是她受伤后的模样。
一整身服装可谓是烂布,四处洒着血浆就连脸上也没有放过。
“姜姜。”周福山握着剧本,他打量了一眼她的着装,又叫造型师把她整齐的发丝扯下来两根,最后满意道:“这样更像逃命。”
他拍拍手:“各部门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
姜宜月提了一下裙摆,裴霁宁已经坐上马车,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撩开马车的帘子,侧过眼落在她身上。
不过一秒,他收回眼。
姜宜月打量一下马车的构造,景明帝出城巡查,她趁着侍卫休息之际偷上他的马车。
为的就是逃开追杀,却不曾想马车里是老熟人。
此时的她已经身受重伤,不容多想。
无路可走之际,那把匕首还是抵在他脖前。
姜宜月点头,重新捋好剧情。
她抬眼调整着情绪感受到摄像机的靠近,手里攥着那把匕首迅速跨上那辆豪华马车。
只不过下一秒,她脚步一顿踩到裙子导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