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盯着她那几盘菜不放。
他的眼睛却在她身上。
裴霁宁双手枕在桌面,白色的衣服向前拉扯,原本被掩盖在衣领下的吻痕在这一刻显现。
他皮肤不黑,甚至可以说白。
昨晚姜宜月吻的狠,那一块已经凸显车厘子红,这抹颜色在他的肌肤上更加的耀眼。
一眼就能看出,是吸出来的吻痕。
她轻哼一声讽意满满,“你不是向来喜欢做这种事情?”
裴霁宁皱眉,记忆中却很少找到她所说的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她从哪来的这种想法。
却听见姜宜月继续道:“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她想他知道。
裴霁宁随着她道:
“我会跟你所想一样。”
“不喜欢他。”
姜宜月挑起眼,觉得有些想笑:“你要当我的蛔虫?”
裴霁宁拧眉纠正她的话:“应该是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接下下一句。
”
姜宜月。“裴霁宁似是有些不悦,提了提音量,就连语气都比刚刚沉了许多。
他打量着她的眼睛,记忆扑朔在他的脑海,轻声细语道:“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如同高中时。
姜宜月问他,如果有一天她和姜伯平决裂,他会怎么做。
他还是和当年的想法一样。
一直一直站在她这边,不管如何,不管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