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突然怀疑他是不是戒色了。
这都不能让他张开嘴?
她纳闷,自己喝上一口。
姜宜月抬眼,气氛的四处寻找:“管家,管家陪我喝。”
她呼唤道。
一副“你不陪我有的是人陪我”的模样。
“哎,哎哎——”
汪长明拿着一本本的保密合同,听着声音抬眼间的功夫,裴霁宁已经拽着姜宜月往楼上走去。
一只手拽着她,一只手握着两瓶红酒。
汪长明难忍的扶额,心里大叫“祖宗,下次可别这么玩了。”
他俩有心情玩,他没精力承受压力啊。
姜宜月只感觉脑袋晕晕,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任由裴霁宁摆动。
她被拽上楼瘫坐在卧室的地上,双手搭在床尾,双眼迷离又到处找着:“酒呢,我的酒呢。”
“想喝吗?”裴霁宁蹲下身,他握着瓶红酒轻轻摇晃。
酒水荡漾的声音在瓶中响彻。
“管家呢。”姜宜月迷迷糊糊的抬起眼。
刚刚一个迷糊,被拉了上来。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呢。
她仰望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裴霁宁,她管家不长这样啊,这倒是长得有点像她前男友,和她的现老公。
裴霁宁笑了,低声轻讽:“管家能陪你玩的,我也能陪你,管家不能陪你玩的,我也可以。”
言外之意就是,他比管家“更好玩、更体贴、更值得。”
“你能玩什么?”姜宜月眉尾轻挑,“刚刚让你喝酒你都不喝。”
她嘟囔着嘴,不喝酒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