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反抗也会在最后犹犹豫豫不情不愿的妥协,因为他总会捏着她的脖颈让她难以反抗。
这好像是第一次这么长篇大论的指责他。
不知为何,姜伯平突然长吸了口气。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以为是姜宜月他还平复了口气想着该怎么解释。
这一切他不知情,他最近忙也没有关注所以才会这样。
结果是一条陌生的来电,他目光沉了沉。
他接听,语气正然冷静:“喂——”
“姜叔。”裴霁宁的声音沉稳。
姜伯平脚步戛然而止,他一顿。
再听见来意之后,他恍然一笑:“你们夫妻俩还真心有灵犀,一前一后赶着给我兴师问罪?”
裴霁宁握着手机的手一僵,他眉心稍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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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月说完那番话后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一般的舒坦,她虽然一直有在反抗姜伯平。
可那些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喊出来,像是颁布着他所谓的十宗罪。
她本以为毕业后就算是逃离那座华丽的牢笼,没想到还是被牵着一举一动。
她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眼睛有点酸酸发涩。
记忆盘旋在八岁之前。
那些日子里姜伯平不是这样的。
他和宋君竹还经常会抽出时间陪她出去玩,去俄罗斯看极光,去日本看樱花富士山,去巴黎的卢森堡花园。
当年小小的她已经在父母的陪伴下走过不少的地方。
可一切都在宋君竹去世后改变,她开始没有时间,每天活在上任何兴趣班学习任何才艺的生活中。
自那以后,姜伯平再也没有陪她出去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