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和尺寸。”

她抬起眼：“你顺风耳？”

这么小声他都能听见。

裴霁宁掀开薄被压下：“这重要吗？”

他转手拿着旁边散落的玩具，在她小腹上比划。

裴霁宁的手指落在小腹上方，玩具的尽头：“原来，每次可以到这里？”

他指腹故意压下去，像是画上记号留下一个暂时的痕迹。

姜宜月推开他的手，往上爬刚挪动一点。

裴霁宁很快制止。

他压下身禁锢着，阴影笼罩在她身上：“跑什么，不是你想试试什么最适合你？”

他眉心微拧，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一点点的狠戾。

他那副模样就好似在说“我为你好，你怎么还要跑。”

“我哪有。”姜宜月反驳道。

她是这种人吗？

她放眼望去，那么多。

一个个试，最后还有…

姜宜月抬起眼看着身前的人，他一个就能占据大半的时间，那她今晚还要不要睡了？

她推搡着说着好话：“我觉得你的就很好，有你就够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试过其他，试试才知道你喜欢哪种。”裴霁宁皮笑肉不笑。

姜宜月听着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能看出来他似乎不太高兴。

可她都没有这种想法，他为什么还会不

高兴。

姜宜月越是能感受到他不高兴，她越是叛逆的压了压声音挑衅道：“那我试到喜欢合适的，我可以去找其他人吗？”

她格外咬紧那个“人”字。

话音刚落，很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空气降低的速度。

裴霁宁眸光沉沉，倒是不恼语气淡然：“试试才知道会不会喜欢。”

她握着他的手臂阻止，“这样不行。”

她还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