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裴霁宁眉心轻拧,语气淡淡夹杂着不耐。
“你还没回答我。”连岸执着着这个答案。
裴霁宁眸光渐沉:“值不值得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她人呢。”
他看得出连岸的心思,也明白他的意思。
没必要多费口舌。
连岸笑出声,“我只是想试试,四年前你愿意为她不顾事业,现在还愿意吗?”
多么鼎盛的一条视频,多么勇气可嘉的承认。
那现在呢。
裴霁宁拧着眉心,压抑着淡淡的怒意。
连岸话语一顿,“没想到你还会做到如此,只是这么爱,为什么会分手呢。”
他眉尾轻挑,依稀可见的挑衅。
“我知道点内幕,这么强求又能坚持多久?一年两年,三年?”连岸淡淡的吐露着这些话语。
他的身世不算差,早年能在韩国出道,如今在这些圈子里查点消息自然也不难。
“然后呢。”裴霁宁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的重复:“她人呢。”
“如果不是你瞒着,宋阿姨可以多活几年吧。”连岸缓缓的侧过眼,他按着车锁,车门缓缓打开。
姜宜月靠在后座上沉沉昏睡,闭着眼睛面色红润,一看就是酒喝多了的原因。
裴霁宁睨了他一眼,弯腰抱起车内的姜宜月。
连岸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她知道,你们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又能坚持多久。”
裴霁宁将她抱在怀里,姜宜月的身子滚烫,如同一颗烫手的山芋,她下意识的瞥过头,埋在他的胸膛前。
他抬起眼:“她早就知道。”
裴霁宁转过身。
“知道为什么又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