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气急败坏的开口:“你有病啊。”
孟圆白眼一翻,直接瘫倒在地,“姐你真的想害死我啊。”
钢印都印上了,她最后一点的幻想都被打破。
这俩铁板钉钉的夫妻了。
裴霁宁敛起茶几上的结婚证塞进兜里。
他侧眼看向孟圆凑在姜宜月耳边低声道:“她都看见了再瞒,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孟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姜宜月,重复着他话中的最后几个字:“不地道。”
姜宜月,“……”
她一副“你地道,全世界都没你地道”的表情盯着裴霁宁。
她目光向下落在他那能掏出结婚证的兜上,“哪比得上裴老师地道,地道到怕是把证天天都揣兜里等着这一天吧。”
不然就这么巧?
刚好在这种时候就能拿出证儿来?
“搬家,凑巧。”裴霁宁。
孟圆坚强的从沙发上撑起身来,懒得在这里受刺激。
她警告道:“姐你最好早点告诉婉姐准备公关以防万一,要不然到时候耶稣都救不了我俩。”
不敢想,钟婉知道姜宜月背着结婚,结婚对象还是裴霁宁的时候该是什么表情。
她害怕的闪了一个激灵,默默的往后退,直至门口她挥舞着手拜拜,“姐,你自求多福吧,我要好好消化一下。”
“砰——”
关门声响起,屋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孟圆站在门外,不知是晚风刺骨还是被刚刚的事儿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弯着腰默默的爬上车。
她双手合十,坐在副驾驶上念叨着:“刚刚的事儿我不知情啊不知情,与我无关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