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是谁?”裴霁宁攥住她的手腕,使她难以动弹,继续僵持着上一个话题。
姜宜月牙尖轻咬,念着他的名字:“裴霁宁。”
“两个字。”裴霁宁。
“……?”姜宜月一愣:“什么两个字。”
他贴在她脖颈上的唇用了点力,吸吮了一下。
他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她身体不适的一颤。
裴霁宁抬起头,提醒道:“老——”
话音未落,姜宜月的手很快
捂住他的唇,他的声音就此停下。
“范导,您这戏下证下的怎么样了,估计是好事儿将近了吧?”
防火门外传来议论声。
姜宜月神经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清晰的看见那条透过光的缝隙短暂的黑沉下去,被路过的行人挡住。
一下接着一下,最后才长亮不止。
“那不得麻烦一下刘导。”范国正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啪嗒”一声火机打响。
被叫道刘导的人朗朗一笑:“范导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帮帮忙?”
两人的声音仅一门之隔,似乎就停在了露台和走廊的交界处。
烟味弥漫,俩人似乎是停在了门外抽烟,没再往前面走一步,也幸好没有来楼道。
裴霁宁看着她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他掰开她的手,将她的两只手高高举起。
他嘴角弯弯,一副坏笑。
他压着她的手,低声道:“叫老公。”
“……?”姜宜月瞳孔咻的一下瞪大。
裴霁宁侧眼看向防盗门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她瞳孔微眯,老实的喊出口:“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