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隐没忍住,眼泪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现在失去法力拿他无可奈何,只能被压在这树干上瞪着他,用眼神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檀渊盯着她的神情靠近,他的大拇指摩擦着她的红唇,一下又一下。
宣隐抵在上面,已经无路可退。
他的唇很快附着在她的唇上。
她闭上眼睛,伸手抓起头顶上唯一的发簪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肩膀,“血液”随之流出。
檀渊却在感受到痛的那一刻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宜月瞳孔地震。
没说是舌吻吧。
范国正临时指导加戏,“抓住她的手,压在头顶上去。”
下一刻,姜宜月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她那只手毫不犹豫的被压在她的头顶上。
他肩膀处的“血”还在流淌不停。
簪子落地,“啪嗒”一声响。
她分不清裴霁宁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如何,他勾着她的舌尖与之共舞。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感觉得到他的占有。
“卡——”
姜宜月立马松懈下来,本以为裴霁宁会立刻放开她,谁知他在撤退的那一刻咬了一口她的唇。
没有咬破,但是疼。
姜宜月咬牙切齿,指腹下意识的抚住被咬的那一寸地,“裴老师不愧是大咖,随随便便加戏都加的理所应当。”
“加戏?”裴霁宁看着她贴在树干上轻喘,得逞的笑。
“剧本上可没说吻要伸舌头。”她咬紧那个吻字。
汉字中对吻的释义是,用嘴接触人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