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连忙敛了敛脸上遮挡的破布,她低下头,眉心微微拧起,她杀谁了?
她怎么不知道。
姜宜月沉思半晌。
昨晚之后她没再见过任何人,今天独她被悬赏。
难道裴霁宁也是与她对立?
姜宜月来不及细想,她得尽快向城南赶去。
外街敲锣打鼓的响起不知道今儿个有什么喜事,姜宜月不敢走人多的地方,溜走在小巷子中努力的低着头走的极快。
群演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起。
——“你们听说没,裴司令被抓了,今日午时就要执行死刑。”
姜宜月脚步一顿。
——“可不是吗?昨天何等风光,姜家那世家大族的女儿说抢就抢,只不过一夜直接成为阶下囚。”
——“听说他是因为杀人?”
——“裴司令是什么人?杀个无关紧要的人会被判死刑?还游街示众,明明就是…通/共。”
——“通共?!裴司令是活腻了吗?”
姜宜月攥紧遮挡在脸上的破布,她余光瞥向旁侧的吃瓜群众。
她是共。
裴霁宁通共。
那其他四位嘉宾果真不是好人,应该是说除了她都不是,只是裴霁宁站在了她这一侧。
姜宜月绕过小巷子卡在人群的最后面,中间的街道被腾空出来。
敲锣打鼓的队伍后,裴霁宁光着脚踩在地上,脚踝和手腕上用粗大的铁链捆绑。
白色里衣破旧不堪,是被一条条鞭子鞭打出的血色痕迹,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他拖着沉重的铁链摩擦在道路上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