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不喜欢的人,自然也要送不喜欢的数字。
姜宜月没等他开口,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有些遗憾的念叨着:“可惜想做我司机的人都快从这里排到法国,裴老师要是能便宜点…”
她的话没有说完,聪明人都应该懂。
裴霁宁停在红灯前:“我不需要工资,姜老师把我当羊给我草就行。”
“草?”姜宜月一愣顺着他那个字问去。
裴霁宁一愣,眉眼间散发着诧异的笑意,恰巧绿灯闪烁,他踩下油门些许咬重那几个字的话音:“或许姜老师试试四声呢?”
他说的可不是三声。
是四声。
“当羊不行。”姜宜月秒懂,拒绝他的提议,“当狗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狗?”
“先学狗叫两声。”
裴霁宁没忍住,眼眸轻闪些许无奈又透露着半抹宠溺的笑,他倒车入库,“姜宜月,是太久没被堵嘴了吗?”
他把车停好后,拉开安全带压过来,两人近在咫尺。
姜宜月向后躲去,拉开距离食指摁在他的薄唇上:“再不出去,就看不见烟花了。”
裴霁宁垂眸,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晚上二十三点五十五分。
春晚时节的烟花在凌晨准时燃放。
再不去,确实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