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轻轻一耸那刚搭好的披肩很快掉落在地,她俯身上前,双手放在琴键上,茶言茶语:“又掉了怎么办?”
她侧过眼眸,含情脉脉的盯着裴霁宁那双深沉的眼睛。
他看着她没动,很快才看向地上的披肩。
“我不好弯腰裴老师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姜宜月。
裴霁宁怎么可能会摸不明白她的小性子,他淡笑一声弯下腰,“怎么不可以呢?”
他一边帮她披上披肩,一边暖心道:“只是姜老师的披肩要是再掉…”他话没说完,抬眼看了眼排练室的四周。
“这也没监控,我不知道等会儿我的手会不会乱放。”他轻声警告道。
姜宜月,“?”
“室外你也乱来?”
“姜老师都敢在车内乱来,我怎么不想在室外。”裴霁宁。
姜宜月,“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刚偷尝禁果的那些日子。
他们总是会换着法子来。
现在,又不是以前。
裴霁宁纳闷:“那又怎样?”
姜宜月无语,逃开话题按在琴键上:“赶紧练吧,马上上场了。”
“这就着急了?”裴霁宁笑着,“刚刚逗我的时候怎么不急。”
他看着她那副模样,慌张的琴声暴露着她的性子,她越是如此,他越是镇定,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他那副模样就像是没想着要把手放去钢琴上演奏一般。
姜宜月看着他的动作上下打量,她有些气恼,俯过身攥住他的两只手腕想往钢琴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