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浸泡,她感觉她恢复了不少。
抬眼间,裴霁宁已经换好一阵衣服,站在洗漱台前像极了一位看似矜贵实则不然的衣冠禽兽。
“有时间可以邀请姜老师一起去医院。”他侧过身,居高临下的将目光落在她眼前。
全场都是他在下田栽藕,可他站在那里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她都在怀疑,到底是谁在努力干活儿。
姜宜月轻瞥过一眼,没出声,眼底落出不少的猜忌,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裴霁宁靠近,补充着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体质还是这么弱。”
“?”姜宜月扬起下颚,在浴缸中坐直,抬着眼看着他那张颇为嚣张的脸,温水浸泡,掩盖着她锁骨以下的风光。
她轻笑,“可以,只是裴老师别忘了再挂挂男科,你这两年,技术非但退步,就连…”她拉长语调,又道,“时间都缩短了那么久,得怀疑一下是不是,早谢。”
裴霁宁没恼,他的手指落在浴缸中,搅弄着那一缸温水,却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就这么落在那里适可而止。
“刚刚是谁在求饶,又是谁在喊着老公,放过我,不要了?”他语气轻缓,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情绪。
可落在姜宜月耳朵里却是另一番风味。
“裴老师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情绪价值吗?”姜宜月反问着,又道,“不给点情绪价值,裴老师不努力干活怎么办,只可惜给了也没用,还是一样菜。”
她有些气馁的耸肩,摊摊双手。
裴霁宁低头,拉开衣袖看着手腕上的时间,他对上她的视线附身低喃,“才四点,还早,不如我教教姜老师怎么给我情绪价值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