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两个字久久在她脑海中回荡,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叫过她这个名字。
其在滔滔之江,泱泱之海,则宁易得而染之。
滔滔江水湍急,泱泱海面广阔,比喻在广阔的具有包容力和环境中任就保持自身不易改变,为她取名泱泱,愿她置身在浑浊不堪的环境下任就坚持自身不被束缚。
姜宜月喘着粗气再打开手机却发现才两点半左右,她才睡了一个小时。
她有些烦躁,可能是认床的问题,第一夜睡不好是这样的。
姜宜月蜷缩着身子,整个人像是陷入冰窖一般,冷的让人瑟瑟发抖。
屋里一直开着暖气,在横店零下的情况不至于会这么冷,她伸出脚踩在地板上的刹那间迅速收回。
暖气关了。
姜宜月怕冷,这么冷的情况下她睡一夜明晚可以说是不用醒了,肯定感冒。
她披着衣服,人生地不熟的打开灯出门却发现外面依旧敞亮,凌晨快到三点的时间裴霁宁也没睡。
他披着单薄的羊毛毯,接着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以眉头紧皱告终。
“冷醒了?”裴霁宁抬眼对上阶梯上的姜宜月。
姜宜月敛了敛衣服,包裹着全身,她目光落在裴霁宁身上轻轻打量,他那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冻的通红。
“暖气这边出了点问题,要明天早上才有人过来检查,先睡会儿吧。”裴霁宁细声细气,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来,再等六个小时。”
他拿过沙发上他原本盖的那条毛毯递过,“冷再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