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的话语中夹杂着笑声，站直身向她压过来。

姜宜月来不及躲，两人近在咫尺。

他温润的气息喷洒，音色沉沉，“你想我对你做什么？”

“？”姜宜月抬眼，眸底泛起半缕不解。

想到裴霁宁可能是想歪的情况下，她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趁着我睡觉把我卖

了吧。”

她眉尾轻轻向上扬去，那缕挑衅在眼底肆意滋生，像是在告诉他，就算是她真的在想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把你卖了？”裴霁宁琢磨着这几个字，“谁买，旧时代还能买回去做奴隶做妻子，现在不仅禁止人口贩卖还禁止重婚，你是看我傻还是看我蠢？”

这两条侵犯哪一条都是踩缝纫机的后果。

他似乎没有如此，法盲？

除非——

“还是，你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裴霁宁愈发靠近。

姜宜月身子微斜，单手摁在身后支撑住，却依旧仰着下颚直面他的神色。

裴霁宁弯下腰，“你在想什么呢，姜宜月。”

姜宜月唇角的弧度上扬，她沉闷着嗓音像是雾气般飘渺，淡淡道：“你猜。”

“叮咚——”手机震动声打破此刻。

裴霁宁侧过眼落在她震动的手机上，“叮咚”又是一声。

姜宜月看着手机，再抬起眼时和他双目相视。

没等她来得及回应，那边直接弹出一个电话，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