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话语一顿,“毕竟谁家好人能像我这样倒八辈子霉联姻都能联上前男友呢。”
死一样的沉默。
稍缓一阵,南词附和,“确实是,挺丑事儿。”
“难怪前段时间我也听说裴霁宁在被催婚,这感情好还把你俩催到一块去了。”
南词说到后面的时候,她语气里还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笑意,好像是因为他俩在一起高兴一样。
姜宜月,“……”
她一脸无奈没有任何回应。
南词敛了敛笑意又试探性的问出一句,“那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住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姜宜月垂死病中惊坐起,挺直腰杆,“我俩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要住在一起。”
南词大概是听懂了,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不仅是隐婚,还是各住各的,无非是多出本无关紧要的结婚证,除此堪比陌生人。
南词,“你不怕伯父知道后生气?”
按照姜宜月父亲的意思,想让女儿早点结婚无非是希望有人可以管管她在外面混不着家的性子。
当年她死活要入圈,两父女之间闹的极其难堪,差点断绝父女关系,这两年感情才稍稍的缓和些许。
现在姜宜月是按照姜伯父的意思结婚,可这俩住也没住在一起,听着关系还不怎么好,那这婚结了等于没结又有什么意义?
真让他知道不得气死,忙活半天等于白忙活。
姜宜月躺在床上仰望着欧式建造的天花板忍不住冷哼,“我答应领证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有那么多要求谁惯的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