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轻拧,清晰的感受到裴霁宁身上炙热的温度,黑暗中她的脸颊染上一层难以捕捉的绯红,“裴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她语气含着淡淡道笑意,屋外的声音逐渐淡去,她放松警惕。
“字面意思。”裴霁宁。
“裴老师,你我心知肚明我们结婚只不过是家里逼迫走头无路,知道的人越少不是越好吗?”姜宜月。
倘若不是两家逼婚,她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
这没有任何意义的婚姻,不应该像是一个不让任何人知悉的秘密?
“我说的不是这个。”裴霁宁。
姜宜月,“?”她眉眼闪烁,杂物间漆黑一片她看不清他任何的神色。
他这句话却冷倦的飘扬在她的耳边来来回回。
那是哪个?
“姜小姐想让外人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现在你这么做要是被发现是不是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低头打量着两人此时此刻的处境,狭小密闭风空间内。
她和他紧密相贴,这
像是普通合作关系做的出来的事儿?
姜宜月,“!”
她脸色一僵险些挂不住。
一阵沉默,屋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裴霁宁拉住杂物间的门把手往里拉进。
姜宜月刚好贴在门板上,他这么一开门她难忍一个踉跄扑进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膛上,他衣服薄如蝉翼,掌心紧密相贴,他炙热的体温在她手心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