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宪思索两秒,扶着她的腰,嗓音透着认真:“我知道你在做这件事,希望你能成功。也因此而知道,你过得很好。”
“这些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正在努力地生活着,想到这些,同样能带给我一些力量。”
骆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江云宪说,她带给他支撑和力量。
骆星借力趴在他肩上,伸长了手指,去够书架上的那盆流泉枫,春天种下的,长势不错,泥土上铺了层大灰藓。
她无意识地拨弄着枫叶,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也许是感慨,抑或是庆幸。
属于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想什么呢?”江云
宪抱着她躺在椅子里,“怎么判也要给句话。”
“谢谢你。”
半晌,江云宪听到这句。
“你记得连同这支笔一起寄给我的还有什么吗?”江云宪问。
是张明信片。
最后一行写着:“尊敬的273458先生/女士,愿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江云宪低眸,“该我谢你,让我得偿所愿。”
因为这次突然的掉马,牵扯出了这些年在中间充当桥梁的人,杨驰。
请杨驰吃饭也马上安排上了。
馆子是杨驰自己挑的,一家在网上被捧得很高的淮扬菜馆,平常排队预约要等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