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江云宪手腕搭在木栏杆上,一截烟灰簌簌掉落,慢条斯理道:“我要是说从小厘山开始,我就喜欢她呢。”
“你还在摇摆不定,跟别人玩暧昧的时候,我就幻想跟她结婚了。”
他眼神中带着严苛的审视的意味,打量江家显,语气轻蔑:“太废物了,你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骆星听到外面兵荒马乱的动静,起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听到江云宪和江家显的名字,才扔了牌跑出去。
打架的双方已经被人拉开,江云宪和江家显脸上都挂了彩。
但明显江云宪要冷静许多,他扯了扯歪掉的衬衫领口,模样有几分落拓不羁。见骆星走近,率先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没事。”
骆星目光凝滞在他颧骨边缘的淤青上,眉头紧拧,拉着他就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江家显甩开身边死死用手臂箍住他劝架的人。
骆星问前台要了碘伏,回到先前的休息室。
她转身锁上门,大有要好好审问一番的架势,江云宪已经在榻榻米上坐好,曲着腿,像装乖,跟在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势。
骆星打湿了毛巾,弯下腰替他擦脸,问:“怎么打起来了,而且你这伤……”
“过几天就好了。”江云宪仰着脸,任她摆弄,“他伤得比我严重。”
骆星刚刚根本没有留意江家显,听江云宪小孩斗气一样的话,挑眉轻声笑了笑:“那你还挺厉害。”
江云宪抓住她的手,攥进掌心,她的手指被裹着冰球的毛巾染上了凉意。
“今天是子茵姐的订婚宴,你们闹这一出,要被老太太敲打的。”骆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