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给夏榆发消息,问她起床没有,要不要带早餐。
身后有脚步声交替响起。
其中一道女声轻轻的,听上去有几分病弱感:“江先生,不好意思,上次中途离开,是因为我身体方面的一些原因,感觉当时很失礼,再次跟你道歉……”
“我差不多都快忘了,杜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江家显散漫地说。
“不过我有点好奇,sad是什么?”
大概被相亲对象突然问及自己的病症,她似有片刻停顿,还是如实相告:“是一种季节性情绪失调,情绪会因为季节变化产生波动,许多患者常常会在冬天感到忧虑、伤心……”
“我可能更严重一点,夏天有时也会受天气影响……”
不等她说完自己的情况,江家显开玩笑说:“这可怎么办,冬天能不能学小动物冬眠,直接睡过去就好了。”
他态度散漫,让女孩的声音更低了 ,旁人没法再听清她说话。
骆星看着两人的背影没入拱形门洞后,那边有道岩石水墙,溪流潺潺,深蓝色的灯光布景如梦似幻,走在江家显身边的女孩只露出一个娴静的侧脸。
夏榆赶过来,在骆星对面落座,视线草草掠过拱形门洞,一眼就认出:“那是杜在微?”
骆星摇头,表示不认识。
“煤老板的女儿,她爹杜钟你应该听过,他们家是靠煤炭发家的,后面转型去搞清洁能源了,大规模投资建厂……我哥在西部待了几年,好像跟他们家比较熟悉。”
骆星:“你哪个哥?”
夏榆翻了个白眼:“王宁甫。”
“他今天来吗?”
“来,裘柯还在国外估计赶不上了,其他人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