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觉得这两人
真有意思,一个问她怎么受得了,一个问她怎么忍得了,都把对方当洪水猛兽了。
以前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两人看彼此不顺眼。
连骆星求的平安符都是双份,一人一个。
那时夏榆被齐礼瑞拖进房间的阴影还在,夜里老做噩梦,梦到自己被困在陌生的宾馆里,耳边响起爆炸声,炸得她血肉横飞。
妈妈带夏榆去看心理医生,外公外婆请高人来替她“叫魂收惊”,各有各的办法,夏榆都配合去尝试了,却更偏向跟骆星打电话,跟她聊。
可能因为事故发生时,骆星就在旁边,与她有同样的经历,夏榆便忍不住一次次向她倾诉,通过脑海中的记忆复盘当日的细枝末节,也止不住后怕与惊悸。
但骆星的电话不一定能打通,有时要拨好几次。
“你手机为什么老占线!”
“又在跟谁打电话!”
好像深夜查岗的女朋友。
骆星的回复也很渣男:“在忙。”
“忙什么?”
“写作业。”
夏榆气愤地大声嚷嚷:“写作业电话为什么会占线,难道你要一边跟人打电话一边写吗?!”
还真被她说对了,因为骆星与江云宪组成学习小组的缘故,两人联系变多,夜里打电话讨论题目的情况时有发生。
“所以刚刚你在跟谁打电话?”夏榆问。
“江云宪。”
“怎么又是他,烦死了!他好讨厌!”
骆星稍微回想一下,发现这两人还真是结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