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很刻意地出声,吸引她注意。
“嗯。”
“我看不见了。”
“我在弄头发了,马上哦。”
“手背痒,好像有虫子。”
骆星瞥了眼,没发现小虫子,但冷白肤色上确有一点红痕,“那你自己挠一挠呀,又没给你点穴。”
她觉得有点好笑,“你可以动。”
说着还是腾出手,轻轻在他皮肤上抓挠两下,“好了吗?”
这次江云宪没出声。
他安静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雪白的石膏雕像,耳朵和脖颈却泛起红色热潮。
很烫。
骆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收拾好可以出门了,江云宪却又临时收到工作消息,需要回房处理邮件。
等两人拖拖拉拉出门,已是深夜。
骆星提前吃了块蛋黄酥填肚子,上网刷了刷新闻,关于k48x列车遇险的报道不少,庆幸小姨和外公并不知道她去外地出差了,还在这趟列车上,否则也只是害他们白担心一场。
两人去一家港式茶餐厅吃完饭,出来望见一轮圆月,像面铜镜高悬于天空。
乌云已然散开,月色如水。
到后半程,骆星才察觉走的似乎不是回家的路。
车往郊外开。
最后停在菩提寺外。
门口古樟撑开参天巨伞,葳蕤枝桠沐浴在朗月光辉下,随风簌簌轻响,似有一种神性。
深夜到访古寺,石阶上有人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