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点开请柬,举行婚礼的日子正好是初五,明天。
她和江云宪原本计划上午走,现在可能要改道去喝个喜酒。她问江云宪:“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江云宪无所谓地说:“耽搁不了多久。”
又问:“能带家属吗?”
骆星:“应该能?”
群里都在说欢迎带家属呢,十年过去,班上也有部分同学已经成家了,结婚早的都生二胎了。
“但你……”
“只能假扮男朋友,”江云宪闭目养神,靠着椅背晒太阳,声音懒懒的,“没名分的,我知道,不会露馅。”
枝陵就这么大,宴席上要传出去点什么,章连溪隔天就知道了。
骆星瞥向江云宪的左手无名指,空荡荡,在枝陵这几天让他暂时把戒指取了。
骆星剥了颗松子,哄人。
等他吃了,又从零食盆里抓了大把,一颗颗剥开,水滴形状米白小巧的坚果,带着点油脂香。
“别剥了,指甲不疼么?”
她眯着眼睛笑,故意说:“可我自己想吃啊。”
江云宪接过那把松子,认命地剥一颗,递一颗,“那位老师办婚礼的地址在哪?”
“御松酒店。”
大年初五,万事皆宜。
大晴天,世界被太阳照得金灿灿的,驱散了冬日的萧索寒冷。
骆星还在路上,就见班级群里消息震个不停,众人相互问到了没有,到哪儿了。
导航发出提示音,前方路口左拐。
江云宪缓缓转着方向盘,将车开进御松酒店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在电梯口旁边的车位上。
电梯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