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带她逃跑。
下楼梯,出宾馆,爆炸声响,地动山摇。
好像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似乎只要晚上一刻、迟上一秒,便会来不及,行差踏错步入深渊。
……
冷雨打在车窗上。
章连溪已连续一周给骆星送午饭。骆星本来不愿她这么折腾,转念一想,借此由头,让小姨每天出门一趟走走,好过一人闷在酒店胡思乱想。
骆星在车上吃完午餐,陪章连溪说了会儿话再走。
校园大道上冷冷清清,只剩篮球场还有几个男生在冒雨打球。
骆星上了明德楼,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教室前后门紧闭,推开时会产生不可避免的吱呀声响。她放轻动静进去,里面没同学说话,一半趴着午睡,一半翻书做题。
教室人多,留出的过道狭窄。
座位排得挤,前桌的椅背紧靠着后面的课桌。
骆星小心没绊到东西,朝教室后排走。
她中午
出去吃饭,羊绒围巾没带走,搭在椅背上,蓬松柔软得像一捧云。
江云宪在睡,侧脸朝墙壁,枕着自己伸长的胳膊。手臂长,腕线越过桌面一截,就那样无意地向下耷拉着,手指虚拢。
他睡不安稳,围巾一角,被抓在手里。
当天最后一节原本是班会课,被数学老师占了,用来搞模拟考。7班有奖惩制度,每次考得好,奖励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