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太吵了。
害她没有听清铁片贴紧皮肤时,是否真的会出现嗞嗞烤肉声。
齐礼瑞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这人说你是魔鬼哈哈哈哈哈……”
文思对着镜子作出鬼脸:“是又怎样。”
她甩掉鞋子,脱掉外套,毛衣摩擦带起电流,眼前有微弱的火花闪过。
齐礼瑞拆了床底的箱子,拿出银色罐头与她共享。
吸了好几口,文思放松了。
这次齐礼瑞再贴上来,她没躲,麻木又沉迷,灵魂出窍,甚至伸着舌头迎上去。
……
浴室响起水声。
文思在冲澡,齐礼瑞摁了几个数字键,解锁她的手机,找到微信列表里夏榆的头像。
先是发了个示好的表情包过去。
“妹妹,能帮个忙吗?”
文思裹着浴巾出来,走近一看,嗤笑:“你用我的手机约她?”
“打错算盘了,她讨厌我,不会理的。”
果然,夏榆那边没动静。
齐礼瑞豆大的眼珠转了转:“卖惨会不会?”
窗台上闪过一团黑白相间的影子,宾馆前台女人经常喂养的那只流浪猫。齐礼瑞单脚跳上前,打开窗,剥了根火腿肠伸过去。
奶牛猫被食物吸引,毛茸茸的脑袋毫无防备地凑到人类手掌下。
它在安源宾馆附近被投喂过多次,已经失去了戒心。
齐礼瑞抓住它,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知道怎么救猫吗?”
夏榆钢琴大赛刚拿了奖,身边鲜花拥簇,被各种祝贺恭维的声音包围,手机里的消息更是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