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显气闷。他身边的各种亲戚朋友,很少有人选择在国内上大学,他轻嗤:“就你不一样。”
骆星没争辩。
让江家显满意的是,国际部与本部的两栋主教学楼相隔不远,中间只隔着浅浅的莲花池和几座矮假山。隔楼相望,甚至能看见对面的状况。
而骆星跑腿依旧勤快,两人相处和初中那会儿差不太多。
夏天快要结束时,江家显谈了场恋爱,跟岩中本部的高二学姐,一个舞蹈特长生。
不过没持续多久,一个月不到就分了。
学姐找江家显屡次碰壁,反而来堵骆星,让她帮忙搭线传话。
骆星不知该怎么安慰哭得眼睛通红的女孩,只是替她给江家显送了几次东西。
这件事随着江家显轰轰烈烈新上任的女友而告一段落,那个留着齐刘海的学姐再也没找过骆星,却有更多的不同的女孩找上门。
有次骆星问江家显:“你不累吗?”
“累什么?”他问。
“跟那么多不同的人交往,”骆星说,“不会很费心吗?”
江家显笑得混账:“轮得到我费心?”
骆星无师自通懂了他后半句没说完的话,该费心的是对面,轮不到他。
一段关系中,害怕失去的那一方才是弱势方。
江家显从来不害怕失去谁。
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上赶着来攀附的一茬接一茬,有虚荣假意的,也有不少是真心,对他来说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