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骆星快速又坚决地否认,两三下把被子扒拉好,裹着沙发上的人。
江家显身上渐渐暖和了起来,没有再找她麻烦。
他就这样慢慢睡着了,梦里都是派大星的声音:“嗨,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奇怪的是,梦里除了海绵宝宝和派大星,角落里还有个矮矮的短发小孩。
等他走进,她就变成了角落里的蘑菇。
好奇怪的梦。
翌日江家显的感冒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加重了,他撇开大部队,提前回家。
他走的时候叫上了骆星,因为骆星是跟着他来的。
周五那晚出发前,江家显原本没打算捎上骆星,是孟家老太太开口,他才带她玩。
回程路上,江家显睡了一路,好几次,骆星偷偷摸他滚烫的额头。
他闭着眼,嗓音沙哑干涩:“还没死。”
骆星哦了一声。
江家显浑身不舒服,如坐针毡。
前方经过隧道,车内陷入一片昏暗。感冒药的药效上来,他开始犯困,头歪来歪去,没个着落。最后往旁边靠了靠,勉为其难枕在了骆星肩上,嘴里抱怨:“硌死了,骨头真硬。”
「第二个冬天」
“江二,外面下雪了。”
裘柯没个正形地趴在支开的雕花窗框上,朝外头张望,庭院中飘起了纷纷雨雪,从层叠假山中延伸出的青石板小径上,迟迟不见人影。
裘柯又回头看了眼屋内的古董珐琅彩座钟,纳闷道:“她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有一下没一下摸着麻将猜牌的江家显不太在意,“就出去买个饭,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