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显耸耸肩:“我觉得自己挺认真的。”
骆星:“你如果退队,乐队估计很快就散了。”
“散就散了。”江家显无所谓地说。
他自然清楚,一旦他退队,没了经费,所谓的厂牌撑不过一周。
可他从来不是会考虑别人死活的人。
今天文思发生演出事故,导致乐队落选,他有过短暂的气愤,之后便是觉得没劲。
就像小时候拼乐高,一开始不舍昼夜,全身心扑在上面,却在某刻发现搭建的城池堡垒不过如此,搭起来也没有多威武多漂亮,他的兴趣就会呈直线下降。
忽然就不想玩了。
他兴味索然地回学校,听见裘柯在电话里说骆星有演出,被勾起点兴味,跑去看骆星吹唢呐,她站在台上,星星般闪耀,不灼热,却持续地发着光。
江家显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以前没有兴趣,也没有耐心听骆星讲她的故事。
他们认识四年多,现在起意,想听了。
可从今年暑假,在小厘山开始,他们爆发的矛盾越来越多。以前听话的任劳任怨的跟班变得不那么听话,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发生了改变。
只不过必要时候,江家显是懂得以退为进的:“上次是我不对。”
上次江家显跟厂牌的人打赌,把骆星诓去接他,两人闹了不愉快。
江家显说这话时,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紧张,问骆星:“你能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