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来仍然心有余悸,不知是在安慰江云宪还是安慰自己:“不过还好,那地方偏,没装摄像头。黑灯瞎火的,也没几个人看见,不然招来警察就麻烦了。”
他一副想打听又不敢问太多怕惹人嫌的模样,欲言又止:“你跟那人有仇吗?他得罪你了?”
想起最后江云宪踩在对方右踝骨上的一脚,真够疯的。
杨驰作为朋友,当时都有点怵他。
江云宪似乎不想多说,只晃了晃手里装药的袋子:“谢了。”
见他要走,杨驰忙说:“哥,你这样回去怎么跟你爸妈交待?”
他指了指江云宪脸上的淤青和伤痕,“要不咱们先串个口供,脸上的伤就说是在打拳的时候误伤的?”
“不用,”江云宪说,“没人问。”
他说完取下挂在树梢上的书包,拍了拍灰尘污渍,“走了。”
“哦。”杨驰有点呆地跟他在巷口告别,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
周一语
文晨读,因为下暴雨的缘故,今天迟到的人格外多,通通被卢书兰逮住。
教室门口罚站,站了一排。
骆星竖起语文课本,打了个哈欠,朝前方望去,看见江云宪也在迟到的队伍里。
书包单肩挎着,头发和衣服上缀着雾蒙蒙的水珠。
卢书兰让迟到的人拿上课本,通通去外面的走廊晨读。
直到早自习结束,江云宪才拎着书包回到座位上。
他走近时,骆星发觉他脸上有一处淤青。
视线黏住,她手肘支起脑袋,随着他落座而朝后转过半边身体,隔空戳了戳他的脸:“怎么了?”
江云宪从书包里抽出书本,往桌肚里塞,没说话。
骆星试探:“你跟人打架了?”
江云宪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