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以后几人起身去调蘸料,骆星接到章连溪的电话。
章连溪说她要跟孟达去斐济参加一个商业伙伴的婚礼,会出门几天。
骆星听着觉得怪,既然要出远门参加婚礼,怎么之前没听她说过,更像临时起意。而且又这么急,马上就要收拾行李出发。
电话挂断前,章连溪说:“待会儿把下个月生活费转你。”
“我还有钱,”骆星望着逐渐沸腾的锅底,“小姨,你感冒了吗?”
“没呢。”
“说话听起来有鼻音。”
“耳朵这么灵,”章连溪发出幽微的笑音,改口道,“可能今天午睡着凉了,有点感冒。”
“那你记得吃药。”
“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又是一大通嘱咐,电话挂了,骆星有点愣神,没察觉几人已经回来了。
江云宪把一碟蘸料搁她面前,拿着另一碟去了对面。室内温度高,他脱了校服外套,里面是件宽松的棕灰色短袖,复古做旧的圆领,半露出坚硬清晰的锁骨线条。
陆沁一直默默关注他,又看了看骆星。
骆星出神,什么都没察觉,捞了两块土豆,蘸着酱料正打算吃,被江云宪伸手拦了下:
“你能吃吗?”
骆星低头看,筷子上夹的不是土豆是鱿鱼,她刚才魂不守舍,什么都没看清。
“怎么了吗?”陆沁不解地问。
“她不能吃海鲜。”江云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