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适合认真,只适合插科打诨。
“走很近吗,好像也没有吧。”骆星扯了扯嘴角说,“我们一个班,他就坐我后桌,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江家显:“前后桌会需要周末一起出门吗?”
话题还是绕回到那张照片上。
何止出门,骆星想,他们还一起逛书店,吃晚餐,她还给他介绍了眼镜店和自行车店。
在江家显不知道的时候,她和江云宪已然成为朋友。
如果非要将她这种行为定义为背叛,她没什么好辩解。
骆星想起看过的那部韩剧。
“背叛者是什么下场?”
“下地狱。”
剧里,短发女生被推进泳池,水灌进她的身体。
骆星第一次违背江家显意愿,在大潭湾俱乐部打算帮江云宪离开洛京开始,她曾设想过许多次,会有与江家显当面对峙的一天。
当这一天真正来临,她臆想中溺水的感觉并未出现,除了无法遏制的加快的心跳,骆星比想象中镇定。
她不再是当年刚来洛京的那个小女孩,那么慌,那么迫切地想挤进一个圈子里,非得找点什么依仗。
于是也不再像当年那么听话。
敢对江家显说:“我觉得一起出门也没什么问题。”
江家显充满审视的目光逐渐变得锋利,抬着下巴,语气中依旧掺杂着不自知的傲慢,“你把他当朋友?”
“不行吗?”
“不行。”
骆星反问:“这是我的自由吧?”
空气中飘浮着许多灰尘,被亮晶晶的日光照着,纷纷扬扬,像一场毛毛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