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来啊,待会儿场子就散了。”
裘柯分贝大,江云宪不可避免地听见,等骆星挂了电话,他问:“你有事?”
“呃……”骆星嗫嚅,又点点头,她得把书包里的礼物和情书交给江家显,总不能全带回自己家。国际部今天下午搞活动放半天假,听裘柯说,江家显在跟乐队排练,她本来打算直接过去找他们。
江云宪看出她为难,“你给个眼镜店的大概位置,我自己应该能找到。”
骆星:“哦,那行。”
江云宪的手搭上骆星的自行车龙头,“走吧,你要去哪儿?”
骆星:“啊?”
她以为江云宪的意思是他自己去找眼镜店,他们就此别过,没搞懂事情就怎么发展成,他骑着她的车,载她去找江家显。
骆星抱着书包缩在后座,渐渐变
大的雨点和潮气被隔绝在外。
狭窄幽闭的空间,像小时候捉迷藏躲过的藤条箱箧,昏黯视线中,只有男生清瘦的背脊随着蹬车的动作起伏。
上桥之后又下坡,一个急刹,她额头撞上去,鼻尖闻到他校服衣上清爽干净的皂角香。
江云宪似回头问了句:“撞到没?”
她没听清,便没出声。
到地方了,江云宪找到一块避雨的地方停好自行车。
骆星从雨衣里钻出来,除了露在外面的鞋面被洇湿,其他地方干干爽爽。再看见江云宪,斜雨扑在他脸上,额发被雨丝浸润得乌黑,湿漉漉的。
骆星从书包侧边袋取出一包纸巾给他。裘柯催得紧,她没时间说其他,便朝江云宪挥手道别:“谢了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