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米白色砂石台面上,还有个被遗落的发圈。
他伸手,拿了起来。
明亮的白炽灯下,黑色发圈挂在男生修长坚硬的指骨上。
晃悠两下,又被攥入掌心。
清晨,骆星是被难受醒的。她浑身乏力,头昏脑涨,喉咙干得冒烟,不得不爬起来找水喝。
透过窗户看了眼天色,蒙蒙亮。
手机显示时间刚过六点,药店应该都还没开门。
因为实在太难受,她不得不给小玲打了个电话。
小玲带着家里的药箱匆忙赶来,给她用温度计测了体温,发烧了。
骆星昨晚睡前吃了江云宪给的感冒冲剂,但因为淋了太久的雨,还是生病了。
她们弄出的动静惊动了隔壁房间的江云宪,他睡眼惺忪地过来敲门,“怎么了?”
骆星浑身发冷,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人蔫蔫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江云宪走近,伸手探她额头,一片滚烫。
大概因为昨天一整天的相处和共患难,两个人无形中亲近了些,两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动作有异。
小玲忍不住好奇地打量江云宪。
她先前在河边餐厅见过江云宪,当时听骆星的语气,两人只是认识而已,但现在看,又觉得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