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操作机器的按键声,江家显固执道:“船票已经重新替你买好了,今天下午的来不及,明天上午……”
他话还没有说完,骆星的手机邮箱提醒她收到新邮件,是一条英文的登船信息。
被他自作主张的行为气到,骆星再也忍不住骂:“江家显,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江云宪是不是在你旁边?”话题急转直下。
让骆星感到一阵莫名,关江云宪什么事?
她懒得再继续跟他掰扯:“你把船票退了。”
“退不了。”
“……”
骆星静了两秒,干脆撂电话。
“嘟——”
手机里响起通话挂断音。
江家显虎口卡着的阿尔萨斯起泡酒应声而碎,砸出一地绵密醇香的泡沫,飞溅的玻璃残片擦过手背皮肤,划出一线殷红。
同行的人没人敢靠近。
裘柯缩了缩脖子,猜道:“肯定跟阿星吵架了。”
文思摸索着手里巴掌大的小陶罐,往里抖了抖烟灰,几次三番意动,拿着创口贴想起身过去。
她扭头问裘柯:“你就这么确定?”
“除了阿星,谁能惹他生这么大气。”
文思摁下心底起伏的情绪,开玩笑似的试探:“骆星这么大能耐?”
“可不是。”裘柯顺势回忆起当初,“刚认识她那会儿,装得可乖了,头发剃得像个男孩儿,看着轴,其实跟小狗一样特别好使唤,哪像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