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了片刻,说:“原来你也没那么坚定。”
没那么坚定地选择江家显阵营,可以更改,可以背叛。
骆星没有否认,自嘲地笑了:“毕竟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那些钱……”江云宪想说还钱的事。
被骆星打断:“那些钱是从你身上赚的,江家显给的报酬,给你了,不用还。”
那一脚足球是她踢的,书包是她拽的,身份证是她捡的,人是她帮忙拦的,观察报告是她写的。
现在都还了。
“就这样,江云宪,我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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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星因为疲倦而大脑宕机,恍惚中,她好像听见了江云宪说“谢谢”和“对不起”,又好像没有。
她侧躺在床上,枕头里仿佛有个洞,埋着起搏器,她听见自己规律地心脏跳动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自童年起,骆星就能听见这些神奇的声音,它们是来自遥远宇宙的电波,流经她的身体。
后来在外公家,那声音消失了一阵。随小姨到洛京生活,它们又在深夜复苏。
骆星右脚骨折的那段时间,耳鸣频繁,夜里经常被吵得睡不着,她便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忆外公家那扇灰扑扑的旧窗,还有枝陵的老街巷。上学的日子,她早起在“胡姐面馆”吃一碗热腾腾的米线,再走十五分钟,就到学校。
她在洛京没有遇到过那样的老街和面馆。
章连溪喝醉酒的某个晚上,骆星问她想不想回家,醉酒的人不说话。
骆星在小姨的沉默和眼泪里感到不安。
这段豪门婚姻不如想象中美好,随着时间的流逝,如同退潮后的滩涂,渐渐露出狰狞的怪石与暗礁。
热恋的激情退去后,章连溪和孟达开始了频繁地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