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让司机倒回来接我,还送我回家。”骆星说。
“原来不是哑巴。”
江家显轻讽。
进了屋,骆星才发现今天孟家有好多人在。
刚参加完全球公益慈善活动回家的老太太,旁支的亲戚,耄耋年长的,尚在襁褓吱哇大哭的,齐聚一堂,十分之热闹。
对骆星来说大多是陌生面孔,反而江家显熟稔得像在自己家,自如地与长辈们打招呼。
因为骆星和江家显是一起进屋的,年纪相仿,还同校,所有人默认了他们是朋友关系。
骆星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和大人们前后微妙的态度变化。往后许多时刻,她体会到跟江家小少爷来往的诸多隐藏福利。
连管家佣人的态度也变了。
骆星像蹒跚学步的孩童,不断摸索着在这个家中适合自己的位置,也慢慢领会其中诀窍。
章连溪误以为她真与江家显交好,乐见其成,数次邀江家显他们来家中做客。
江家显多精明,自小见惯了名利场,他对骆星的那丁点好奇被消磨干净后,也不剩多少耐心。逆反心理作祟,凑上来的,他偏看不上。
他如此,他那个圈子也如此。
接触机会一多,骆星跟裘柯他们更熟了,关系却不如在越野车上见的第一面。
她巴巴凑上去,裘柯笑话她:“你那会儿不是挺拽的吗,坐车上,一声不吭,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似的。”
“那时候不识抬举,”骆星赔笑,“不知道跟着你们混好处这么多。”
江家显讨厌她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
“奶奶这周五生日,让你晚上去孟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