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决定带他来洛京看病,这边的大医院医疗水平高,不指望痊愈,能让老头多活些日子也是好的。
“你们什么时候来?”江云宪问清具体时间。
“买了下周五的高铁票。”
下周五,也就是五天后。
骆星蹲在背阴处的石阶上,摆弄着海棠花的叶子。她估摸着时间,江云宪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
等到快要耐心告罄,江云宪回来还手机。
手一伸,一递,没多余的动作,也没多余的话。莫名的,骆星觉得他心情很差。
“连声谢谢也没有?”骆星握着发烫的手机,声音里染上炎热午后的困意,打了个哈欠,“……好没礼貌。”
江云宪还被困在那通电话里,失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隔天是小厘山上的劳动日,众人被安排了大扫除。
除了寝室内务,学生们还得一起清理国学馆内各处杂草,这是项大工程,老魏牵头组织,负责监督。
骆星照例起了个大早,轻车熟路去食堂一楼的工具房领工具。
她有去年的经验,脚上穿了双中筒的橡胶雨靴,领了手套、草帽和镰刀。
去晚了的人选择少,只能拿别人剩下的。
没走几步,碰上江家显他们一群人。
裘柯笑话骆星的打扮:“你干嘛呢,架势还挺足。”
骆星被长袖长裤遮挡严实,草帽挂在腰间,走起路来,雨靴鞋底磕着青石板的动静格外大。
她懒得搭理裘柯。
王宁甫把她叫住:“阿星,雨靴在哪儿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