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喜欢坐角落。
在班上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经常一个人走,不过人缘不差,跟谁都能说上两句。
成绩也还行,不说特别拔尖,始终处在中上游,没让家长操心过。
她不怕打雷。
不怕黑。
不怕蜘蛛蟑螂。
没什么特别恐惧的东西。
以前恐高,不敢去太高的地方。后来到洛京,跟着江家显他们爬山跳伞,竟也慢慢克服了恐惧。
她的承受阈值似乎天生比别人高,没那么容易受伤。但在对痛苦免疫的同时,也变得没那么容易快乐。
身体里某一部分,好像在小时候已经死掉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晚骆星久违地梦到了从前的事,她刚到孟家不久。
那段时间,章连溪在为婚礼做准备,光试礼服、挑珠宝就耗费不少时间,还有各种琐碎杂事,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骆星有时整天看不到她。
孟家老宅庭院深深,地方大,规矩也多,骆星初来乍到,一切都让她感到束缚和不安。
她常待在自己房间,不怎么出门。
但还是避免不了犯错。
那天吃过晚餐后,她被猫的叫声吸引到了花圃,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被绊倒时压坏了好几枝花。
情急中手肘在地上撑了一下,拧到筋,说不出的痛。
管家闻声而至,骆星爬起来站好,手背在身后,掌心粘黏着梅子色的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