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的、最受人瞩目的那个圆,始终由王宁甫江家显他们几个构成,从四年前骆星来洛京时起,便是这样。
烤全羊要技术,耗时久,送进山来的已经是厨子提前烤好的。王宁甫用刀切了一块羊腿肉放盘子里,递给骆星。
骆星打开一把户外折叠椅,坐下吃肉。
“味道还行吗?”王宁甫问。
骆星边吃边点头,“好吃。”
“怎么没见你在群里说话?”王宁甫带着手套,熟练地分肉,边跟她聊天,“小厘山课业这么重吗?”
骆星含糊地“嗯”了一声。
王宁甫挺有耐心地追问:“都忙些什么呢?”
骆星静了两秒,她左边的江家显将椅子扯过来,坐得近了点,用脚尖磕了磕她的鞋面,“给我拿点吃的。”
他自己站起来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偏要人伺候。
骆星问他要什么,江家显报了一长串菜名,骆星给他拿的食物堆满了两个餐盘,但他挑挑拣拣,吃得并不多。
“宁哥,”裘柯戴了顶草帽在烧烤架前转悠,问王宁甫:“夏榆怎么还不来,别待会儿又说我们没等她。”
王宁甫说:“不用管她。”
风从骆星的对面吹来,除了烤肉味,突然多了股甜蜜的花香。夏榆从对面走过来,甩了甩半干半湿的长发。
四处烟熏火燎,味儿很重,她闻了闻,皱起小巧的鼻尖,“澡白洗了,头发也白洗了。”
“哥,”夏榆软着语气叫王宁甫,不由撒娇,“长头发洗一次好麻烦的,我能不能打电话叫艾米过来?”
艾米是经常接待夏榆的美发洗护师。
王宁甫翻动烧烤架上的青椒,面上挂着笑,看似好脾气,“你不怕折腾也可以,有事别找我就行,她进得来算你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