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一听这话立即瘪嘴,茶棕色的猫眼墨镜下一双眼睛流露出委屈神色,不待她发难,王宁甫截断了话茬,“赶紧走吧,再晒你妆花了。”
“胡说,我用的粉底防水防汗不脱妆。”夏榆嘴硬,脚下的小碎步迈得快了点。
王宁甫进宿舍安顿好,江家显和裘柯也来了,将他带来的烟酒零食迅速瓜分,如山匪扫荡。
王宁甫站在空调出风口,拎起衣领吹风,问:“怎么没看见阿星?”
“这是男寝。”江家显说。
王宁甫:“她又不是没进过男寝。”
几人不约而同想到初二寒假参加冬令营,骆星深夜冒雪给江家显送生日蛋糕,翻墙进的男寝。
王宁甫回想:“那会儿她还是短头发对吧?剃得就比板寸长一点,又瘦,像小男生。”
江家显被他这么一提,思绪陷入的回忆里。
宿舍就一张椅子,被江家显占了,裘柯走到床边,屁股刚要沾上床单,被王宁甫踹开,“老子刚铺的床。”
裘柯拍拍裤子,自证清白,“宁哥,我是干净的。”
王宁甫让他滚蛋,说着从箱底翻出两本包装完好的杂志,“给阿星发消息让她过来,就说哥哥给她带了好东西。”
“真叫不动。”
裘柯示意他看正在玩手机的江家显,江家显头也不抬,扯着嘴角讥诮地笑了笑,“看我也没用,她现在忙着呢,都不怎么搭理我。”
女生宿舍内,骆星刚冲完澡,带着一身湿漉的水汽站在门口擦头,目睹生活老师和两个身材魁梧穿西服的男人提着粉色行李箱越走越近。
夏榆穿着米白花苞吊带衫,搭苋红色超短裙,露一截细腰,边走边跟生活老师搭话:“老师,还有单人寝吧?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生活老师说二楼还剩一间,临近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