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酒杯又被李似宜抢回来,她打了个酒嗝,对骆星倾诉:“本来打算今年过年把他带回去见家长的,还好没提前跟我妈说,不然、不然……”
话语哽住,变成了低声抽泣。
骆星不太会安慰人,也缺乏恋爱经验,李似宜说再多,她听到最后只干巴巴地问起最实际的问题:“车能要回来吗?”
据她所知,年初时李似宜给男方买了一辆车。
“还有大衣。”
“手表。”
“ontbnc的袖扣。”
“dunhill的打火机。”
骆星随便数了几样,哪样都不便宜。
李似宜被她提醒,顿时清醒不少,揩掉脸上的眼泪,“明天我去咨询一下陈律师。”
李似宜注重仪式感,与前男友交往的两年多里,大小节日都要过,互送礼物是必要环节。
她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手头阔绰,送出的东西往往比男方的贵。热恋中的人不计较金钱,只讲究心意,现在回头看觉得是自己是个傻叉。
“可是东西要回来我也嫌脏啊。”李似宜犹豫。
“别跟钱过不去。”骆星说,“东西可以折成钱,捐给山区小孩读书不比便宜渣男好?”
李似宜点点头,是这么个理。
“我其实想明白了,无论他再说什么、做什么,我们都没可能了,没喊人揍他一顿算好的……”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放下和释怀都还需要时间。
李似宜暂时缓不过来,看骆星这副冷静的样子,黏在她身上问:“星星,你谈过恋爱吗?”
骆星摇头。
李似宜觉得不可思议:“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一次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