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牢牢扣住绳子,重心前移,脚尖猛的蹬墙,沿着墙窜上了一段距离,腰部和上肢发力的同时,脚尖持续不断地蹬在墙体上,给予上冲的爆发力,嗖嗖地沿着墙体往上攀爬。
她的手抓住了三楼的窗台挑梁,双腿曲起,往上一跃,站在了窗台上。
取下虎爪钩,她一手抓住窗框,微微抬起头,视线往上。
504的窗户就在两层楼上方。
她另一手继续抛出虎爪钩,这次,钩子落在了五楼的窗台挑梁上。
确定钩子落点稳固后,她再次抓住绳子,将自己从三楼窗沿抛出去,上肢和下肢的力量不断配合,抓着绳子的掌心快速地摩擦着绳子。
她整个人轻如纸片,像影子一样快速地贴着墙体攀登上了五楼,手抓住了窗台挑梁,却没有继续上去,而是等待薛悯群的信号。
薛悯群敲响了504的门:“喂。”
……
504室内。
卫生间的门开着,没有放水的浴缸里扔着一个昏迷的女性。
两个绑匪站在卫生间门口商量。
“我看她快要醒了,要不用绳子再绑一下?”
“别,要是到时候警察从她身上验出了什么痕迹,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还是喂药?”
“没办法。要求是这样。”
“真烦啊,要求这要求那的,怎么不干脆炸/弹炸了呢,省得把尸体给警方看。”
“能拿出炸/弹那可不正常了,你以为警方傻的?”
“放火不行吗?一把火烧了尸体,警察要怀疑谋杀也难找到证据。”
“算了,你别动脑筋了,这些和我们无关,我们把事做好就好了。”
“到底什么时候交赎金?赶快把这麻烦杀了,我们也好省下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