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不公正的拔河。
她动一下手指,就能让他整个人被带着越过中央红线。
他认输了。
“没什么,不用了。”他说。
施雪泱对他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状态感到无法理解,她绞尽脑汁,灵光一闪,皱起眉问:“你是觉得我们现在关系很暧昧吗?”
高星衡定住了。
他的呼吸节奏错了一步,然后全盘都错了,像猫踩过钢琴键盘一样乱七八糟。
他发现自己开始乱说一气:“难道不是吗?”
他的视线紧紧地黏在她脸上。
施雪泱在脑内启动词库:暧昧是不明不白的意思。
所以他认为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明不白。
她真心诚意地发问:“所以你认为我们现在不明不白?”
高星衡:……
那你坦坦荡荡吗?只有我心里有鬼吗?
够了,真是太过分了。
施雪泱转过身,她叹了口气。
显然她不擅长应付这种话题:“算了你早点睡,别想太多。”
话音刚落,她顿住了。
温度偏高的掌心相对于手腕来说有些粗粝,搭在内侧靠近脉搏的地方的手指指腹严密地贴合着肌理。
他探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都在原地僵持着。
十多秒后,高星衡松开了手:“抱歉。”
施雪泱迟滞了一瞬,她温吞地道:“我承认,现在是有点不明不白了。那我把你
赶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