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看起来挺尴尬的,身上自带的那股冷漠气势全无,大概是职业生涯中第一次被社牛老人拉住问东问西,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施雪泱拎着超市编织袋路过,梁皓盯上了她。
梁皓叫道:“喂……”
施雪泱一直避免和邻居打照面,平常也是戴着帽子,让自己看起来冷漠又自闭,遇到人形监控摄像头邵婆婆更是会加快脚步。
还没等邵婆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便飞快离开了现场。
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现在这种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情况下,她只能假装没听到,假装没看到,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
求助失败。
梁皓扎扎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世界险恶:“……”
邵婆婆转头看向二楼,嚷道:“海民,你帮我想想是那个谁来着,哪家女儿今天来要我说媒来着?”
一个男子在二楼拉开窗户,没有露出脸,隔着窗帘不耐烦地道:“外面风大,别坐外面了!等会回来又说头痛病犯了。”
邵婆婆:“你别管我!你就告诉我谁,谁要嫁女儿来着?”
趁着邵婆婆和她儿子交谈的空当,梁皓这才抽出了手,成功脱身。
……
施雪泱回到家,把超市编织袋放在桌子上。
高星衡过来打开袋子,把里面的物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和柜子。
“我去打个电话。”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给梁皓拨了个电话。
梁皓刚从邵婆婆那里脱身,被逮住耽搁了一会儿,案情线索也一无所获。
她好心地叮嘱他:“秘密调查不适合去找邵婆婆问线索,邵婆婆精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