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的目光一下看向程也，一下看向章宁宁，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难道程也和章宁宁根本就没有反目成仇，她们其实一直都是在合作，互相为对方打掩护，误导警方？

刘队一想到自己一个老警察，有可能一直被这两个年轻的女孩耍的团团转，脸色就忍不住绿了。

“程也，你大晚上的也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程也不说话，保持沉默。

刘队主动追问，“你和章宁宁一样，也是来看看朋友的。”

程也点点头，“没错，是这样的。”

刘队继续问：

“你们的朋友难不成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也许是吧。”

程也说完，看向章宁宁，“你来看谁的？”

章宁宁，“你来看谁我就是来看谁的。”

程也，“好吧，我是来看我那个朋友的。”

刘队，“能让我们见见你们大晚上也要来见的那个朋友吗？”

程也诧异的看向刘队，“刘队，你是认真的吗？”

“怎么？难道你们那个朋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们那个朋友已经不是活人了。怕吓到你们。”

“墓碑而已，没什么好吓人的，你带我们去。”